漩涡鹿下。

春梦有痕

酒吞童子在反应过来之时并不是很能清楚此刻的场景,只是觉得视角晃动的频率与方式有些熟悉。雌兽般匐在他身前那人,露出整洁宽阔的后背,白色的发蓬松凌乱,几缕发丝顺着脖颈垂到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对泛红的耳尖藏匿其中,这景色太过唯美,引得酒吞附下身躯虔诚的吻了吻那尖耳朵的轮廓。

 

耳尖散发着不是一般的灼热,与冰凉唇瓣交接的刹那,一直不曾说话的男子猛地身形一滞,带着些许迟疑的动作缓缓回过头来。

 

酒吞发誓,他永远忘不掉茨木那张脸。

 

在这种你情我愿的性事当中,酒吞更趋于喜欢占领高位,能用睥睨江山的眼睛去肆意阅览因为他而使对方陷入情欲当中的过程,让酒吞产生不小的成就感,更何况,这次交配的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女人

 

男子的身躯往往不能用娇小来形容,肌肉分布的纹路,骨骼的走向与大小,结实的肉抓在手心里不会产生滑腻的感觉,但是手感未必能说不好。更何况身下的人是个战力超群,茹毛饮血的大妖怪,那战胜的感觉澎湃而来。

 

茨木往常总是带着傲气笑容的脸,此刻的表情交织杂乱,看不清楚是舒服还是痛苦。他头上猩红的角划在地上,能清晰的看到土地割出一道纹路,他扭过头,脸上糅杂了一些震惊,眼角微红,嘴唇上被自己口腔内的尖牙咬出两条撕裂口。流出的血又叫茨木舌头一舔,吞了下去。

 

酒吞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有些偏女妖的魅惑,但是却不做作。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意识到居然因为茨木的一个表情迷陷其中,这另鬼王不由得有些颓败。那根健全的鬼手抓在面前的地上,五根手指扣进土地里。酒吞的视线下移,发现自己正埋在他身体里,怪不得从一开始那种被温暖包裹的触感让他心生熟悉。

 

那双手掐在茨木的腰上,劲瘦的腰肢腹肌明显,不会有多余的赘肉,以往总是穿着繁复衣服和铠甲的茨木,没想到脱掉之下的身躯竟然如此耐看。酒吞也是头一次看到这幅场景,双眼不住的上下扫视,他身躯比例非常匀称,从脊椎旁的腰眼到形状凌厉又好看的蝴蝶骨。肩膀浑圆,失去手臂的那一边,茨木为了支撑自己身体的平衡,只能把断臂的截口支在身下,然而在酒吞厮磨的撞击下,显然摩擦的异常疼痛。

 

酒吞压下身子,把胸膛贴在趴在面前的茨木后背上,一只手抓着他手腕按在地上,另外一只手从妖侧绕过去,在茨木的肚脐上玩弄了一会,顺着小腹往下探过去。

 

“挚友,你!”  

 

茨木被惊了一跳,他从不求酒吞能有多么温柔的对他,在平日的战斗中依然如此,被强者踩在脚下,他心甘情愿。所以放在情事当中,茨木更多的是默默不说话的那一方,哪怕被粗鲁对待,或者是身子疼痛不适应,他也不会多说几句话出来。

 

就像他方才那样,忍受着挚友横冲直撞的顶弄,耳朵能听到酒吞性感的喘着粗气的声音,茨木很庆幸能见到这幅场景的是他自己。

 

“你不是很难受”熟悉的声音吐着热气传递到耳边,茨木睁大着眼睛,后背能感受到皮肤之间赤裸裸贴在一起的滑腻感觉。肌肉是硬邦邦的,他却从未用手掌去感受过,空神的当儿,唇片重新渗出血来,小珠子一样圆滚滚的挂在破口的位置,茨木忘了去舔,一转眼却被酒吞吃了去。

 

“原来这世上还有比酒更好喝的东西“酒吞在茨木耳边留下这句话。

 

 

……………………

…………………………………………..

 

“啊啊,头真疼“酒吞捂着脑袋醒过来,左右摇晃着头颅只觉得异常沉重,酒是好东西,只是宿醉之后实在是太过难受。日头落山,他竟从早睡到了晚。清醒过来的酒吞浑身燥热的不行,周身粘稠,像是人类所经历三伏天之后的样子。等他回过神来,才尴尬的发现自己方才的梦似乎太过真实,竟然在睡梦中将精液射在裤子里。这大江山鬼王的脸实在是丢了个尽。

若是放到以前,他从没想过茨木会入梦来,更滑稽的是居然梦了这么一把露骨的春梦。

 

还好。

他这窘迫的模样,幸而没人看到。

 

酒吞下意识往旁边看过去,身前摆着几坛启封的空罐子,再往旁边是白发的妖怪睡得昏天黑地,那家伙曲着腿,头正好被酒罐子挡住,呼吸平稳,异常安静。

 

起因的话,原是他们相两个相约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就醉了,醉的太过便席地而睡,反正妖怪也是不怕冷的。月半空中,夜风习习,酒吞只觉得心中燥热叫凉风一吹便抚下去半寸,他伸出手,指尖捉过茨木一缕白色的头发把玩,那家伙却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身子动了动背转过身躯继续睡起来。

 

铠甲因为沉重往下坠去,连带着里衣也往外翻着,酒吞蹩见茨木脖颈处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猛然想起梦中那把光洁宽阔的后背和那一对温度异常的耳尖。

 

 

此时此刻

任他夜风再凉,心中那火儿却是怎么都吹不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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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离人节漩涡鹿下。 转载了此文字

漩涡鹿下。

写手,龟速往画手爬行,旅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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