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鹿下。

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雨。


夏季,往往是多雨的季节。绿谷关上窗户的时候,回头正看见爆豪睁开眼睛,他大概是被雨声吵醒了,有些不耐烦的啧了声,翻个身转过头不再动弹。绿谷想了想,拉上了两边的窗帘,明天必定是一个从早就放晴的天气,难得的休假,他意外的想和爆豪一起,睡个懒觉,然后舒舒服服的度过一天。


他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仔细的整理好窗帘闭合的缝隙,确认没问题之后才转身又回到床上,窗子关上之后,夏季特有的闷热感忽然袭来,空间是密闭的,雨声夹着闷雷的声音,不知为何意外的让他有些心安。绿谷怕爆豪热到,在临睡前还特意开了冷气,他把仔细叠在床脚的薄被拽过来,稍微给他盖上一层,这才重新...

我们的英雄,今年30岁整。


啊啊,知了的叫声仿佛穿透了整个夏季,这是夏季中央最半热不热的时候,往前而去的道路似乎被太阳烤的开始冒烟,路旁的超市门口有老人正纳凉,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两瓣西瓜,红壤的看起来清爽又极甜。绿谷扭头盯了一会透明的玻璃门,从缝隙中泄露出来的凉气让这个夏天看起来不那么难熬。这让他打消了去母亲家里的念头,这样的日子,还是自己独自一个人过比较好。


他还是不太擅长打理好自己的饮食起居,就像他永远无法改变爱哭的毛病。他从整齐的货架上挑了颜色看起来搭配的还算有食欲的速冻食品,在路过蛋糕区的时候权衡了很久挑了一小块奶油蛋糕。绿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拿着那看...

当Salazar把那一把只能打一发的枪塞到jack嘴里的时候,这个伟大的海盗开始想起一个词来,没错,是自作自受。


如果忏悔有用,说真的西班牙不是一个有信仰的国家?那么他现在祈祷的话是不是能有点作用,当他又重新看了一眼似乎跃跃欲试的西班牙佬,该死的,他知道在自己少有的悔过次数当中,这件事是没得商量的。


Jack其实很早就认识了这个海军,更加详细的来说,那时候他还是个羽翼未丰的小鸟,jack有没有说过,他最烦Salazar叫他小麻雀,这让他有种自己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的想法。那么话题转回来,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玩火,jack从没想到,自己当...

脑内妄想很久的挂件终于出来了,本来想画西装双人最后讨论成了不良2333,感谢画手太太,单人挂件大小5cm,双人挂件是6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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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走夜路的时候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哦,不然可能会被奇怪的妖怪缠上的”处于恶作剧的心理,我将身子下方的灯猛地调亮,长年累月在此实在是太寂寞了,捉弄来往的人类已经成为我最后的乐趣,看着他们惊叫着逃走或者贴上前来询问,我都会觉得很有意思。


似乎并没有被吓到啊


灯笼亮起来的瞬间,我看清了面前的人类,那是一个老人,虽然看起来苍老但是背脊挺直,他的头发很长带着微微卷屈的弧度,通体已经成了白色的,应该是年纪非常大了吧,不然不会白的在夜里都这么刺眼。


那人只是停顿了一下,没有搭话又准备往前走。...

  艾伦一直以为他跟这个男人见过三次面,实则是四次。


  


  这是镇子上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街道上的环境可以用糟糕透了来形容,至少如果是平常富裕一些的人家是不会搬到这里来居住。艾伦第一次来这里,幸好是周末,看起来阳光帅气的少年手上拿着一份写了地址的信件,在兜兜转转了许久后终于立在一栋白色外观的楼房前。


  


  利落的敲门声,带着指骨间强韧有力的扣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门的后面应了一声,那嗓音听起来有些低沉,艾伦正在猜测门的另一侧属于信件主人的男人该是什么样子,大概过了一会,木质的门打开一道缝隙,带着老旧沉重的枯木声音,期期艾艾的让艾伦看清了门缝掩盖后的那张小巧精致的脸。...

  若说起茨木来,不愧是与酒吞相差无几的大妖怪,尽管身处劣势,或是身陷情欲,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可怕瘴气却是骗不了人的。 恰看此时,茨木的手臂叫酒吞折在身后往腰上一压,便是动弹不得,另一手空荡的衣袖散在身下铺了一地暗色。


  

    尽管叫酒吞锁了动作,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幹着,脸上那骨子傲气还是不曾改变。若是临近了看,还能瞧见茨木舌头舔着尖牙,一幅餍足却又随时随地会反击的模样,酒吞可不敢小巧了他,手上攥着那暗紫色的鬼手,下身动作却是绵长且有力的,直把面前那人顶弄的来不及收回溢出的低喘。


  “怎么,还要跟本大爷打吗”


 ...

  在酒吞童子面前,摆着一樽白瓷为釉红绳封口的容器,这是他清醒过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物件。


  


  千百年封印导致的沉睡让他从白雾迷茫中猛然回到现世。浮沉须臾多少载,当初鬼王叱咤之时的场景早已消失殆尽。这是一处不知名的神社,战败于京都阴阳师之手的酒吞被强行封印起来,到现在为止,究竟过去多少年了呢。


  曾经人声鼎沸的神社已经青苔横生,石阶落叶,风一吹便卷起几片,凄凉的被抚至半空。这里早已荒废多时,用来禁锢他的咒符已然失效,束缚在四周牢固的结界不知被谁打破,断裂的红绳出现一道缺口,酒吞扬起头,额前长发抚至耳侧,他感受的到,那是风涌进的方向。


  


  白瓷罐上...

酒吞童子在反应过来之时并不是很能清楚此刻的场景,只是觉得视角晃动的频率与方式有些熟悉。雌兽般匐在他身前那人,露出整洁宽阔的后背,白色的发蓬松凌乱,几缕发丝顺着脖颈垂到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对泛红的耳尖藏匿其中,这景色太过唯美,引得酒吞附下身躯虔诚的吻了吻那尖耳朵的轮廓。


耳尖散发着不是一般的灼热,与冰凉唇瓣交接的刹那,一直不曾说话的男子猛地身形一滞,带着些许迟疑的动作缓缓回过头来。


酒吞发誓,他永远忘不掉茨木那张脸。


在这种你情我愿的性事当中,酒吞更趋于喜欢占领高位,能用睥睨江山的眼睛去肆意阅览因为他而使对方陷入情欲当中的过程,让酒吞产生不小的...


茨木回到大江山的时机刚刚好。


一进门便见了酒吞将一坛子神酒摔在地上,若是放到平日了却是宝贝都来不及的。他的挚友,大江山的鬼王,嗜酒爱酒。有时茨木兴致到了也喜欢陪着他喝上几盏,只是他从未告诉过酒吞,酒过多便无味,他其实是不喜欢的。


这是一年四季中枯叶飘零的日子。于鬼怪来说时日多长他们从不会去计算。日月更替春秋交叠,怕是能想起来的时候已是不知道看过多少初雪赏过多少春雨。是了,酒吞很烦躁。这种焦灼难受的情绪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以至于原本能够抚慰自己的酒喝起来也索然无味。这种情绪猛然间高涨起来,鬼王的愤怒无人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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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龟速往画手爬行,旅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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